李钦往重伤营看了几眼,又听得一众将士的哀嚎,面色如墨,不甘心地对陈迹道。
“怪我,没做些准备。”
陈迹对于医术手术什么的,基本上是一窍不通。他穿越前就是个历史文科男,根本没有去了解过这些东西。
说点难听却现实的,他连酒精提纯什么的都忘得一干二净。而且他还是个动手能力极为低下的人,更是没有可能去弄这些东西。
他不是什么等着穿越改变命运的人,更不期盼欣喜于穿越。来到这里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如果可以,他宁愿折寿都要回去。
其他地方的不知道,反正齐国这地界儿的酒,在他看来最多也就二十多度了,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更何况眼下连最普通的米酒都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操作是别想了。他作为一个普通人,目前只能顺应着这个世界,而无力去反抗改变。
“军中因伤而死的将士不计其数,甚至比战死的都要多得多。此乃兵家常事,还是看开些吧。”
杨同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宽慰道。在他看来,死些将士真的很正常。当兵吃粮,他们干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买卖。
既然走上了这条路,那就要随时做好身死的准备。而且陈迹对他们属实不差了,不仅有抚恤,赏金还如数发放。
他们来当兵,想的不就是这个嘛。就算他们现在走了,家里人也能过上好日子,也算值了。
“主簿,有些弟兄伤口已经彻底溃烂,痛不欲生。按军中惯例的话,向来是送他们一程,好消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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