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同四下打量了一眼周遭,与这伙计说道。
“客人莫怪,若是掌柜的我自叫了也是无妨,只是我家东家事务繁忙,轻易不得相见。若您有生意要谈,和掌柜分说也是一样的。”
伙计婉言拒绝道。开玩笑,随便来了个人就说要见东家,他要是就这样通报了,怕是这伙计也不用做了。
杨同笑了笑,也不见怪,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摊在手心里给那伙计看。
伙计瞅了几眼,当即脸色大变。他是积年的伙计,颇受东家信任,因此看了这玉佩,便知道来人身份非凡。
东家有交代,拿着这种玉佩的人都要好生侍奉,不得怠慢,更要第一时间去通禀于他。
只是四五年了,他都不曾见过有人拿着这玉佩来的,就也只当个戏说。不曾想今日却是见着了。
这伙计登时换了个脸色,笑容更添了几分真诚,对杨同道:“原来是贵客登门,却是小的眼拙了。还请客人稍待,小的这就去与掌柜和东家通禀。”
伙计快步走到一个房间,不多时便有一个中年人出来,对杨同道:“某忝为绸庄掌柜,贵客今日到来,某却有失远迎,还请贵客恕罪。只是那物件可否给在下掌掌眼?”
这中年人身为掌柜,知道的比伙计要更多些。眼前来人即有可能是杨氏的哪个公子,虽然不知道为何今日突然到来,但这也不是他能管的。
他只需把眼前几人招待好就是了,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亲身确认眼前之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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