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泗城丝绸不愧天下闻名,就连衣裳也比其他地方花哨。啧啧啧!我恨不能早日来此才是。如今却是来晚了,想来盛夏时节再来一次,定会大有收获。
言痕以为然否?”
杨同说着,不禁啧啧感叹,又把眼睛直向路边经过的小娘看去,恨不能贴上去细细欣赏。却全然没注意到一旁陈迹的脸色已经黑成锅底了。
他就不该相信这厮会对此事上心,也怪他没有问清楚,便胡乱跟着这个不着调的公子哥走。
说来杨同这人不着调的时候很不正经,可严肃的时候,又像个有大智慧的智者。这让他时常会下意识忽略杨同身上的公子哥脾性。
“罢了。伯致,你且去找个路人闻讯一下杨氏绸庄何在?”
跟在一旁的程来点点头,大踏步找了个路边货郎问路,很快便又回转来,对陈迹道:“郎君,那货郎说不曾听闻有杨氏绸庄。”
陈迹闻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忙对杨同道:“你家绸庄不以杨氏为名?”
“我何时说过以杨氏为名了。我杨氏族中产业,从不曾贯以杨氏之名。否则传将出去,不是凭白玷污了杨氏清誉。
虽然我朝农商并举,但也只是近百年之新政而已。于我杨氏这样的世家来说,怎好直接把生意摆到台前,有辱书香门第也。”
杨同一脸骄傲,他每次提到杨氏之时,都是这副模样,吧啦吧啦地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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