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说得哪里话,为主公大业奋斗,迹在所不辞。再者迹现如今孑然一人,在哪里过年都是一样的。主公无需挂怀。”
“言痕这么说,某更是于心不忍了。还有,你我虽是主臣,却实为兄弟,可莫要再说什么孑然一身之语了。”
赵治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主公教训得是,迹谨记在心。主公若无其他事要交代了,迹这便下去选人,时间紧迫,不敢再耽搁了。”
“也好,那你这便去吧。切记,路上一切小心,我等言痕凯旋归来。对了,这个你拿着。”
赵治从怀中取出一个玉佩和一件信封,递给陈迹。又道:
“这是我赵氏之信符,若有要事与我联系,你可差人拿着它去一家叫仙居楼的酒楼找掌柜,只需出示此信符,把书信给他,他会有法子将书信传过来的。
这信封里的,便是你沿途附近有仙居楼的城池名录。届时你只需选个最近的送信即可。
皆是我赵氏自己人,你大可放心。最迟七日,会有人找上你把回信交予你的。”
“多谢主公,迹记下了。”
陈迹接过信封和玉佩,小心藏于怀中,对赵治深深行了一礼,随即离开。
想不到赵氏还有如此势力,这差不多已经是情报点的雏形,而非简单的凭借家族产业传递消息了。要不然绝对不会有那么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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