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边众将听了赵治如此说,都是变了脸色。如今众将士分了好大一笔赏银,并不缺钱,就算减免些军饷,依着如今的士气,想来也是无碍。
只是若连饭都让人吃不饱,还要每日训练实操,这不扯淡嘛。一个不好,甚至都要引起暴动了。连五脏庙都供不起,谁听你的话啊。
法不责众,若是所有人都撂挑子不干了,他们难道还能都砍了去?
这时,坐在一旁的陈迹似是想起了什么,对赵治道:
“校尉,前番我军不是从兴丰城各大世家坞堡里,搜出了几十万石粮食吗,有了这些,就算被调回来两万人,也足够吃差不多一年了吧。”
“对啊校尉,我等险些忘了此事,还是言痕老弟记性好。如此一来,又何须担忧粮草问题。
就算除却这些粮草以外的,那些原本供应的,大可都送上前线,也是无妨啊。”
钱猛出列,咧着嘴笑道。、
众将也纷纷喜笑颜开,他们前番发了笔横财,供应大军绰绰有余。
“你们道本校尉会想不到?可是已经晚了。上次缴获回来的粮草共计有四十二万八千余石,却早被府君写了折子汇报战事之时,一并记了,交给了朝廷。
如今朝廷颁布敕令,要求我郡将四十万石粮食如数上缴,以应朝廷所需。如此一来,我军只有不足三万石可用,也就勉强供应一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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