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秦郡尉业已知晓此事,念李钦虽然失手杀人,但引出黄家余孽,又在剿灭叛逆时出力甚多,故此将功补过,就不治罪了。”
“多谢府君!多谢校尉!”
人群中,李钦看着站在最前面的陈迹一阵感激。他知道要不是陈迹掺和了一脚,和他一道进了县衙,又与县令分说,这才保住了他。
虽然自家都尉钱猛也很积极,但他显然没这个脑子能如此轻松地将他带出来,因此他只是个陪衬的。
最后更是机缘巧合搞出了抄没王家这档子事儿,让他得以将功赎罪,不受军法处置。
要不然哪怕被带回军营受审,一顿板子是逃不了的,甚至还要免去军职,从头再来。
最重要的是,他来时看得分明,陈迹派程来趁机离开队伍,现在想来,明显是去太守府告知校尉,给他求情了。
要不然秦郡尉怎么会在这时候注意到他这么个小小曲长,还特意说明免去了他的罪行。
毕竟一码归一码,他杀了人是事实,硬要定罪也合情合理。想明白了这些,他对陈迹的感激更甚。
他虽然有着志向和野心,却也不是恩怨不明的人。反而,他向来是知恩图报的,因此想着,定要偿还陈主簿此次恩情才是。
赵治急匆匆地带着手令来,又急匆匆地带着一车车财物走了。还别说,这王掌柜生意是真不小,家产甚是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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