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郡粮食也所剩无几,怕是坚持不了几日了。届时流民若是暴动,我郡该如何自处。说不得还有两郡的叛贼浑水摸鱼,到我郡来打秋风。
且若是酿成祸患,传到朝廷的耳朵里,治府君一个治民不利的罪名,借此撤换府君,那便为时晚矣。”
紫和太守皱起眉头,捻了捻胡须,道:“那依长史之见,本府当如何?”
“无它,内结世家,外击叛贼,安抚流民,练兵养士。最后伺机割据,自立一方。”
“可本府来紫和郡不过三年,不说别处,光是太守府内大小官员,怕是都没有尽数收心,遑论各县县令和当地世家。实是有心无力啊。”
“此非难事,只要府君有雄心,下官自当游说各处世家官员,为府君效犬马之劳。”
“好好好,如此便有劳长史了。待功成之日,汝当居首功。”
临都,皇宫内。太康帝正召集一班文武心腹议事。
“诸公,齐国是真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啊。朕日后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见我大齐列祖列宗啊。”
太康帝一脸悲戚。这如今的局面他是打死都想不到的。短短时日,他皇位连半年都没坐到,偌大的齐国,眼瞅着就要彻底四分五裂,走向衰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