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养他个七八年的,等齐国局势明朗了,大不了再杀回来。当然,这里的局势明朗非是齐国混一的意思,而是各郡藩镇割据,拥兵自重。
届时什么清君侧、勤王的旗号都能打出来,想想就美得很。
一想到昨日那张趾高气昂的神情,高坐玉阶之上的张言便气得咬牙切齿。自他当上丞相摄政以来,大权在握,何时受过那样的欺辱。
“那泰安伪帝颁布如此诏令,明显是要让齐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届时各郡总兵尾大不掉,拥兵自重,又得王号,齐国还是齐国吗?!
泰安伪帝日后身死,有何面目去见大齐列祖列宗!”
张言黑着脸,扫视了一眼大殿百官,怒声道。
“丞相息怒。泰安伪帝先是杀兄弑弟,篡位登基,一手造成齐国如今分裂危局,已是让天下人唾弃厌恶。如今又弄出此等昏招,显然是要弃家国于不顾,葬送我煌煌大齐啊!
臣下斗胆,请丞相颁发讨伪帝檄文,号召天下有识之士,共讨泰安伪帝。想来不止我朝,泰安六郡也有无数忠臣义士恨不得生啖其肉。届时泰安朝民心倾覆,世人唾弃,不攻自溃。”
这是张言连夜召集一众腹心商讨出来的计划,想要通过檄文的方式,凭借大义掌控朝堂民间风向,将泰安帝此举定性为祸国殃民之大罪,能及时收回诏令。
再进一步,若是能借此机会,甚至让泰安朝内乱起来,那就更美了。毕竟这是有前车之鉴的,当年能一举功成,也是一场惊天豪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