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长辈,此言干系重大,晚辈擅自说出,还望莫要外传,否则晚辈怕是人头不保。”
“但说无妨。我杨氏别的不说,信誉还是有的。言痕尽管说来。”
发话的是老郡公杨彧,他这么一说,便代表了整个杨氏一族。
“文修公容禀,那明阳总兵秦策深明大义,胸有韬略,礼贤下士,爱兵如子。所率明阳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向披靡,深受军中将士爱戴。
上到一军中郎将,下到普通一战卒,无不对其马首是瞻。可如此豪杰膝下仅有一女,无有男丁可以继承家世。
所幸前不久他之独女与我家府君之独子,也就是我家校尉定了亲事。晚辈有幸,去参加了定亲宴。
不仅如此,据传,我家府君和秦总兵是数十年的拜把子兄弟,两人感情甚笃,我家府君为兄,秦总兵为弟,可谓是兄友弟恭,宛若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如此可谓是亲上加亲。
最重要的是,秦总兵寒门出身,当年无甚人脉,多亏结识了我家府君,才得以借助赵氏之势力一展所长,如今身居高位。只是此事甚为隐秘,鲜为人知罢了。
是故秦总兵无有宗族掣肘,视我家校尉如亲子一般,就想着靠他绵延秦家香火。”
陈迹一番话可谓是振聋发聩,不亚于一道天雷劈在了杨氏众人的头顶,就连杨老郡公都呼吸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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