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编个谎话搪塞过去,反倒落了下乘,到时候不说杨同,他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什么时候他陈言痕连话都不敢说了。
只见杨同点点头,道:
“她是我四叔的女儿,杨氏嫡出我这一代里,有七个男丁,可女儿就她这么一个,是故自小便是疼爱得紧,家里长辈直把她当作掌上明珠,宠溺至极。
连我们这七个哥哥,对她也是疼爱有加,从小无有不允。我也将她当成亲妹妹来对待,所以自幼关系极好。
前些日子去她母亲娘家那边小住,想是今日早晨才回来。听到我安然无恙的消息,便急忙来寻了。
因为她是我杨氏仅有的嫡女,所以自及笄之时起,上门求亲的世家勋贵数不胜数,但都被我祖父婉拒了,言说小妹还小,等大了些再议。现年倒是年方二八了。”
看得出来,杨同是真的很疼爱这个小妹的,一说起来便滔滔不绝,语气间更满是宠溺。此时他又话锋一转,对陈迹道:“言痕也有意思?”
陈迹愣了一会儿,随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连忙道:
“我怎会有这种心思,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不过一介小小郡兵主簿,无有家世背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如此低微的身份哪里敢有高攀的心思。”
人没本事没关系,没有身份背景也没关系,但是一定要自知。他一个消息奥主簿,哪怕去杨氏入赘,人家都嫌他位卑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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