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接下来杨同给陈迹细细讲了一遍襄帝功绩的由来以及大概的事由,陈迹皱起了眉头,惊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泰安帝要重启诸卫封王之旧事?”
“不错。此诏令可对齐国一十六郡卫所尽皆有效,没有一个总兵会拒绝。
更遑论眼下齐国内乱,比襄帝时期有着更大机会,只要有足够的能力,不怕被皇帝再兔死狗烹,届时真正拥兵自重,割据一方也不是难事。
而且各地世家更加不会拒绝,他们会看到家族更进一步的可能,必然大力支持卫所发兵,给钱给粮甚至给人都不在话下。
所以现在的问题便是一旦卫所出征,明武朝廷就真的只剩那些郡兵和可怜兮兮的新组建的所谓禁军了。来年泰安朝廷一旦再发兵征讨,不说明武朝廷,单说明阳郡,就能撑得过第二次吗?
言痕需早作准备才是。我也发现了,你之韬略计谋,算计人心,布以大局确实当世一流,可两军临阵相交,军阵变幻,甚是欠缺。
依着明阳郡兵的实力,就算训练得再好,凭借那些装备和没上过正面战场的战力,如何取胜?”
陈迹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杨同说得不错,这些都非是他的所长,他也就玩点阴谋诡计,骗人钻入套中罢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计谋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还是要多看些兵法,多学习学习临阵交战才是。
若是真按杨同所说,明阳郡确实根本抵挡不住,他给赵氏父子定下的苟且发育的策略又要中道崩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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