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非是那般不知好歹的人,郎君对我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某怎好再贪图其他。若是郎君不嫌我等兄弟位卑力小,往后某和众弟兄愿为郎君效犬马之劳。”
李钦感受到了陈迹对他的重视。他不傻,自然知道陈迹有收服他的意思,当下也不再犹豫,直接行礼拜道。
“如此场景,我好像不太适合呆在这里。言痕可切莫杀人灭口也。”
一个主簿去撬自家校尉的墙角,怎么看都不太合适。是故杨同有此一言,他在这里倒真是外人了。
“你少来了。你和校尉不甚熟悉,更非是那般告状小人。”
杨同笑笑。其实他想要下注赵氏,也是因为陈迹在那里,让他觉得可以一试。要不然抛去赵正,赵治的确还少了些火候,难为人主。
“想要我保密也可以,这第三名就拜托言痕了。”
李钦在一旁看着,尴尬道:“让郎君破费了。”
“哈哈,无需愧疚。本来就要给他的。对了,你看上哪个,也一并说来。”
“第五名。”
既然成了陈迹的人,李钦也不再犹豫,当即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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