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尔等袍服,便知卿家乃太守佐官,一郡长史郡丞。按理来说,尔等之职责便是辅佐太守理政,公务不必太守清闲。
可如今你们太守都病倒了,尔等怎么面色红润,这般健康。朕知道,去年齐国发生大事,有两方伪帝叛逆。
且朕刚刚登基,地方诸事繁杂,几位太守一时忙得焦头烂额,导致染病,情有可原。可如此说来,尔等公务也不少,怎么一点事情也无。
我齐国一郡之封疆向来是文武双全,几位太守的身子不会孱弱,至少比你们要健壮。
可他们都尚且如此,尔等却安然无恙,朕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尔等懒政怠政,不理公事?”
“臣等不敢,万万不会懈怠政事,还望陛下明察。”
几人又连忙叩首道。泰安帝一番话,实在是让他们想不到。你说你一个皇帝,找他们这些太守属官的茬做甚。
“启禀陛下,陛下之分析有理有据,微臣实是汗颜。臣身为吏部尚书,听信这些人之谎言,没有做好地方官员之考功考核,让这些宵小上得殿前,欺瞒于陛下。
臣有大罪,还望陛下降罪。”
这时,吏部尚书也抱着笏板出列,径直跪在了地上,一脸羞愧。
“卿家公务繁杂,稍有不慎也可谅解。念你往日劳苦功高,勤勉做事,今日便不降罪了。望汝日后更加勤勉,切莫有如此疏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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