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坐下,杨同也进了来,走到陈迹旁边的案几旁边跪坐下来。
“言痕休息得如何?”
杨同拿起案几上一个果子来啃,随口问道。
“再好不过。”
陈迹休息得确实很好,一扫连日来忍耐的痛苦,真是回味无穷。
“那便好。对了,今晚的宴席只有我们杨氏族人,并无旁的宾客。盖因祖父考虑到时间甚是匆忙,递上请柬实在来不及,便没请。
况且我也只是家中小辈,无甚名气地位。是故就不请了,只聚了些自家族人。”
“原来如此,我还道怎么没有人进来送礼哩。”
“你这话说得忒不体面,好似办宴席就只为收礼一般。”
杨同笑道。
“礼尚往来,才是正理。你有没有向你祖父透露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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