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且慢!此人乃我吴家一门生,平日里多有癔症,不甚清醒,今日想是又犯了病,言语间冲撞了将军和一众将士。
我且待他向将军赔罪,还请将军宽恕则个,饶他一命。今日将军之消费,便由在下来请如何。顺便给将军安排两个绝色佳人,去去火气,将军意下如何?”
这世家子也是无奈,毕竟这书生刚投于他家门下不久,若是就这么被砍了,传出去岂不是让别人以为他们吴家护不住人。那可真是成天大的笑话了。
这一番恳切的说辞,在旁人看来李钦肯定就此下了台阶。
毕竟他们身为军中士卒,在城中肆意闹事,有得罪的是世家的人,想必也会受到责罚,不如就这样和解才是正道。
不料李钦根本无动于衷,又操起手中的刀刃,反而砍向这世家子。
“唰——”
锋利的军刀化作一道白芒,直接划过了世家子的喉咙,顿时血流如注。世家子艰难地捂住喉咙,想要止住鲜血,却根本无济于事。
他手中的挣扎越发无力,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要你聒噪,你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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