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子,这里有一事,想请你帮个忙。”
杨同还没缓过劲儿来,他险些被折磨死,又被陈迹吓了一通,遭受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创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他声音沙哑道:“何事?”
“好说,就是想让你带一点人回到泰安军。”
听到这话,杨同的眼睛里有了些许光彩,但随即又暗淡下去。回去了又能怎样,他被陈迹强迫着在口供上按了手印,上面写的都是他卖出的情报。
若是被陈迹传了出去,他也就完了。他是彻底栽在这个男人手上了。
他闭上眼睛点点头,道:“随你安排。”
“如此,多谢杨公子了。对了,再请你写点东西,签字画押。我口述,你来写。”
陈迹以杨同的口吻,大肆批判了一下泰安朝廷以及泰安帝的所作所为,还说了一堆辱骂家族和父祖的华丽辞藻。
更言明杨同自己已经弃暗投明,归附了明武朝廷,奉为正朔。
杨同如同木偶人一般被陈迹摆布,做完一切后,看着收起书文的陈迹道:“这种东西不是多此一举,就凭我的叛变行径,泰安朝已无我容身之地。”
“保险,万一用得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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