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军帐中,杨同正躺在床上闭着眼休息,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对自己的处境丝毫不担心,显然觉得赵治一定会将其送回去。
没办法,有这样骇人的家世,也非他所愿。这人呐,唯一不能选的,就是自己的出身了。
忽然,帐帘被掀开,吹进来的冷风让他打了个哆嗦。杨同睁开眼,发现是俘虏他的将官,便道:
“你莫不是来求本将原谅的?好说,且跪下磕十个响头,再自己掌掴百下,本将还能考虑不难为你。要不然,你的前程怕是到此为止了。”
能在现实里,犹如活在梦中一般,以前一直都是陈迹的梦想,他不由得羡慕地看了一眼杨同。
人与人的境界,果然是不一样的。
“非是来求饶,只是想来问杨公子几句话。还请公子将泰安军主将何人,战力虚实,城中有无内应,此次攻打我朝全盘计划等情报直言相告。
想来以公子家世,知道这些不是难事。”
杨同听了陈迹的话,看白痴一样地看着陈迹。虽然他现在脑子不清醒,但是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还是知道的。
“杨公子无需如此看我。我当然不是白求公子帮忙,特意给你准备了些新奇的礼物,还请公子享用。”
陈迹拍了拍手,候在外面的程来便带着两个兵士进来,手里各拿了些东西,在地上放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