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来了?没人拦你?”
陈迹看向杨同,一脸疑惑。
“校尉答应了,且有你作保,自然就和两位都尉一道来了。”
“我什么时候作保了?!”
“这很重要吗?我说了,赵校尉也信了,我自然就出来了。”
杨同撇撇嘴,一脸不屑。说罢,又四处打量了大堂几眼,道:“你这府宅忒小,住得不爽快。想你现在也是家资亿万,不置办点气派的宅子?”
“我住着挺好,就劳你费心了。来人,上茶。你们各自找地儿坐下吧,那么熟了,也非军中,我就不讲那套了。”
陈迹招呼几人坐下,又吩咐人上茶。
“言痕老弟说得是,我们这般出生入死的关系,讲那么多虚礼,反倒坏了情谊。”
钱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口附和道。他向来直爽,就是喜欢和陈迹这样畅快随意的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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