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陈迹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摞纸。这是他写好的凭条,上面有着众将的名字以及相应的数额,拿着它可以从他那里领到钱财。
没资格来参加大帐宴会的低级军官,陈迹则将凭条交给他们各自的上官代为转交。
还有各部士卒的份额,也一并交到几个都尉手里,让他们凭军功自去分润。
将这些凭条一一分好,陈迹又回到位子上坐下,摸了摸怀中的东西。那是他自己的凭条,是赵治亲自定下的,还暗地从另外一半里匀给了他点,以慰其功。
乖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他当时听到赵治说出那个数字,写下来的时候手都是颤着的。
真不是他没见过世面,而是赵治给的实在太多了。等他回去,就算辞官不干了,也能过上奢靡至极的日子,少说十辈子的那种。
庆功宴结束后,赵治不胜酒力,晕乎乎地去后帐休息了。众将也纷纷散去,一个个虽是脚步虚浮,面上却也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陈迹除了最开始的敬酒,后面基本没怎么喝,光顾着吃菜了。因此还比较清醒。
回到营帐,发现程来早已在帐外站岗。他先前和赵四以及一众亲兵在另外的军帐喝酒,看样子是很早便回来了。
“伯致,你且进帐来,我有话与你说。”
“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