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某敬诸君一杯。此次大胜泰安军,全歼来犯之敌,稳住了明阳郡之局势,皆是有赖众将士效死命。
待回了固城,某必将此次功劳如实上报,届时少不了诸君的封赏。”
赵治端坐上首,举着酒杯满脸通红地下面众将官说道。
他现在极其高兴,本来出征的时候都不知道有没有命回去,最好的结果也是和敌军僵持不休,再细细谋划。
谁承想这才半月都不足的功夫,竟然直接将敌军彻底击败了,如今想来,犹自在梦中一般。
“吾等不敢领功,皆赖校尉指挥有方。”
众将官齐齐举杯,一口饮下杯中酒水,嘴上说着客套话。
“说来此遭大胜,亦靠言痕之无双计谋,才有吾等今日。言痕可谓是首功之人也,我们一齐敬他一杯。”
赵治说着,又举杯面向陈迹。
陈迹不敢托大,连忙起身回敬道:“属下微末小计,若非校尉信任,也不得施展。校尉此言,实在折煞某了。”
随后又拿着酒杯敬了众将一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赵治又道:“前番泰安军抄没众多世家,得了不少钱财,本欲运回泰安朝廷,却被我部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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