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回过神来,抬起头望着副将道:“那便分配下去,二十人一条,煮了汤,和着干粮吃了吧。能吃饱就好。
对了,全军上下将官士卒,一视同仁,不许偏向将官。”
“喏。”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一轮残月高挂在夜空中,旁边点点星辰作伴,映得这片荒野越发的凄凉了。
几十个士卒围坐一堆,眼巴巴地看着中间篝火正用头盔当锅煮着的鱼汤,不禁暗暗咽了口唾沫。
想他们何时恁般不堪过,盯着那么稀的鱼汤都馋得要死。禁军的待遇向来是很好的,这几年朝廷国库丰盈,往军队投入就多。
他们往日在军营里,三天必有一顿荤腥,还管饱,平日里也是荤油做得饭食,只是行军时吃些干粮罢了。
可如今一夜之间,便风云变幻,无数袍泽战死不说,连吃顿好的,都那般困难了。怎能不叫人唏嘘。
鱼汤很快便煮好了,副将率先拿出一头盔,将鱼汤倒了一半进去,双手捧给陆风。随后又往其中加了不少水,继续煮起来。
陆风闻着传到鼻尖的一丝腥味,不禁皱了皱眉,径直将头仰起,也不顾烫,灌了一口鱼汤。毫无佐料的鱼汤并不好喝,但好歹有些肉味。
感觉到肚中的暖意,陆风长舒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干粮将它泡进鱼汤。干粮遇水膨胀起来,陆风便把头埋进头盔里,囫囵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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