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杨氏子,他自有自己的骄傲所在,面对一众平民,就算是死者,也是不可能磕头的。
“没想到,知我者,竟是子和也。说来好笑,我们前几日,还犹自是生死仇敌。你恨我入骨,我视你无物。时也,命也!”
“缘,妙不可言!哈哈哈!”
杨同转过头,挤眉弄眼地朝陈迹看了一眼。
陈迹没搭理杨公子的不正经,径直起身往回走去。见状,杨同也赶忙站起来跟着一道走了。只留下一座巨大的孤坟,于风中独自凄凉。
回到军营,两人各自分开,杨同回营帐休息,而陈迹则朝大帐走去,这个时候赵治应该还在商议军机。
“言痕,你来了。身体可好些了?这几日着实辛苦你了,多休息一会儿也无妨。”
见陈迹进来,赵治便停下话头,关心起他来。
“多谢校尉记挂,属下睡了一觉,已然精神了许多,想是无碍了。”
“如此,你便回到位子上吧,某正和一众将官商议接下来的计划。你也提点意见。”
陈迹点点头,便回到位子上坐下。而赵治又捡起刚才的话头说道:
“明阳军在秦总兵的亲自带领下,已经整顿好了,不日便可正式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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