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长怒不可遏,上前一脚踹翻了领头的一郡兵。这郡兵倒也硬气,忍着痛没叫出声来。
“呦呵,还特娘的是个硬骨头。”
什长正要再踹,却被老周止住:“无需去和他们计较,反倒伤了自己的身子,把这些人绑回军营,自有军法处置他们。”
这什长点点头,正要招呼人上去绑住,却又注意到散落一地的金银,眼珠子转了转,忽地对老周道:“老周,你看这些金银财宝,怎得处置?”
老周瞥了一眼,对他道:“你什么意思?”
“这里都是自家弟兄,信得过,某便直说了。想我们昨日打生打死,还折了不少人,才从上头抄没出来的钱里,分得那点赏银。
这也够叫我们欢喜了。可如今这些厮们,就杀了几个掌柜伙计,就捞到好大一笔钱财,比我们那点钱多太多了。
这不比我们舒服多了。某就想着,把这些人交到上面,这些金银肯定也被那些将官们收了去,兴许看我们幸苦还能赏我们点。
可如此做法,众兄弟难道就甘心了?
每次冲锋在前的是我们,死伤的也是我们,却就拿到那么点钱,大头都被上头拿了去,连他们身边的那些亲兵都远比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