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猛刚压下去的火气蹭的一下子又上来了。他说完随即便抽出佩剑,向程来走去。
压制程来的几个兵士见状,连忙将其摆弄成跪伏状,好让自家都尉亲自操刀子砍头。
这时陈迹人也傻了,还真有主动寻死的,比他之前还厉害。现在再想开口也来不及了,这已经没法劝了。
好言难救该死的鬼。今日,他陈迹便要痛失一名忠心耿耿的护卫。痛哉!惜哉!呜呼哀哉!
陈迹深吸一口气,一脸悲痛地闭上眼睛,好像真要失去一名手下一般。老幻想家了!
谁知过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刀剑入肉,人头落地,血液喷涌的声音并未传来。
陈迹奇怪地睁开眼,发现钱猛只是砍掉了程来的几缕头发,并未要他的性命。
“好胆色!今日某家始知果真有临危不惧,慨然赴死,刀剑在脑袋边上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真猛士!
若是今日就这般死在某家手里,某怕是一辈子都不得安生了。不过军中你也是呆不了了,自此脱了甲胄,开除军籍,便回乡去罢!”
钱猛随意地将剑收入剑鞘,转过身摆摆手,背对着程来说道。
压制程来的兵士见状,也将其松开,并解开了捆绑其双手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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