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言痕又不知晓了吧。那新兵说了,不愿在那莽汉手下当兵了,无论钱猛怎么好说歹说,软化好话都说尽了,那新兵倔得跟头死驴一般,就是不答应。
这钱猛也没辙了,总不好放如此猛士回乡种地吧!这不,还在那儿想办法呢!”
王林说着,又拿起最后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又眯上眼一脸享受的样子。不知是沉浸在桂花糕的美味中,还是钱猛的遭遇让他开心不已。
“这可真够新鲜的,求着让人当兵,人还不同意,那个新兵叫啥名啊?”
陈迹随口问道,当时招兵的时候,那些个猛士他基本上都是有印象的。
“就是那个程来,确是个猛士。当日招兵时某家也有印象,还想着能不能到自己麾下,谁知被言痕安排到了那莽汉手里,还很是叹息了一阵。
如今想来,还好不在某家手上,要不然今日丢脸的就是我了。谁能想到,这是个刺头儿,还死倔死倔的,给台阶都不下,不省心呐!”
“这个程来我有很大印象,看着就是个猛人,我以为能合钱都尉的脾气,就安排在他麾下,谁知看着那么憨厚的人,也是个傻的。说不得还要给钱都尉赔个罪,是我看错了人,排错了。唉!”
陈迹想起了当日那个高大的身影,他还断定这种猛人必成大器,想不到今日就这般夭折了。若是那程来就是不下台阶,说不得真要吃点苦头滚蛋了。
光是个不服管教的罪名,都够他喝一壶,更别说殴打上官这种了。被人砍了头颅都没地儿说理去。
毕竟军中这种规矩森严的地方,若是随便一个小卒子都能那么干,还打甚么仗,都回家种地算了。无组织无纪律,何以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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