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样的逝者如斯夫,又是一般的数天过去,又是一致的生命消散。
再一次努力地加班加点,总算是把这些新兵蛋子的军牌给全部登记完了。
陈迹骑着马,迎着晚风,伴着夕阳,吊在老板赵治以及他的保镖赵四后面,慢慢地走着。
那么多天的操劳,他已经承受不起纵马狂奔了,索性不急不缓地来。
赵治也是个好老大,见手下马仔这副德行,便和他一样放慢速度,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说来,这几日确实是累了些,把担子都压到言痕一人身上,属实是某家的不是。
待明日休沐后,想来那些太守府兵曹派下来的文书,就能全部到齐了。
到那时,言痕就不必如此劳累了,也能做些更重要的事务。”
赵治见陈迹逐渐跟了上来,和他保持并行,便又进行了一日三次的慰问活动。
明天是休沐,也就是放假休息一天,是无数像陈迹这样的卑微打工人甚为期盼的,就像无数单身狗期盼能找到女朋友一样。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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