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会承认是他脑子直,压根就没想起来自己的新兵只有一半,当时直接下意识的认为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言痕真是一副好俐齿,说得那莽汉逃之夭夭,王林拜服。”
王林在一旁自然也听到了陈迹的说辞,随即赞叹道,并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钱猛离开的真相。
“王都尉谬赞了,迹只是跟钱都尉把道理讲清楚罢了。”
陈迹连忙摆摆手。
“说起来,今日倒是多亏有了言痕,军中诸将校可都要承你这个情啊!
再有,这编排新兵一事,言痕亦是做得好极了,不仅我们满意得很,想来校尉也是要更加器重你了。日后飞黄腾达之日,可要多多帮衬我们啊。哈哈!”
王林打趣道,难得从他这样刚正的人嘴里听到这些话。
不过看得出来,陈迹和他的关系更近了些,要不然他断然不会如此做派。
“迹只是今日起得早了些,没成想倒成了校尉之后第一个到的。也算是误打误撞罢!说什么承情,可莫要再提,迹实在是受之有愧。
至于编排新兵,迹只是尽了分内之事,实在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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