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破事儿累得,早上起来又薅掉了一把头发,可把他心疼坏了。
他当初养那么长的头发可花了老长时间呢,为此还被老妈好多次亲自抓着头发差点剪掉,要不是他据理力争,这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早就不保了。
陈迹现在一摸头发,就感受到了浓浓的母爱啊。可惜,不能切身体会了。
他伤春悲秋了一会,知道正事儿要紧,便拿着整理好的文书典册去了中军大帐,点个卯,顺便把好不容易弄完的东西交给他亲爱的领导。
真是像极了一个社畜。生存不易,且活且珍惜。
陈迹慢慢悠悠地踱步到了中军大帐,明明就是个领导手下的小秘书,硬是被他走出了退休老干部的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隐藏的大佬。
在大帐前正了正衣裳,仔细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换上一副亲切却不谄媚的笑容。
再一次无视了大帐帐帘两旁把守士兵的诡异目光,掀开帘子,大踏步走了进去。
此刻的他真是像极了一个履历丰富,又正直有才干的文书。
进了大帐,果然看见赵治正襟危坐在上首主位上,但是下首并无将校站列,全然只有赵校尉一个。
这是因为住在军营的这几天,赵治每天便早早地来到大帐,而且一天比一天早,硬是赶在了所有人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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