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点头致谢,将记了一天的册子放在案几上,然后便直接躺在了软软的地铺上。
这铺子,可是特意铺了好几层毛皮,又有厚褥子,软和极了。躺在上面,陈迹舒服地眯起了眼。
“你可真够虚的,不就坐了一天,写了点字嘛,就成这样了,也忒不成器了。”
又是熟悉的冷嘲热讽。
“你可闭嘴吧,有本事你来试试!”
“嘿!我倒是想试,可身体我也拿不过来啊,就只能每天看你这衰样了。”
“呵!待我缓缓,再和你理论。我感觉我的脖子都动不了了。”
一人一魂正在扯皮之际,陈迹的营帐的门帘便被掀开了。
“言痕可有恙,某听王林都尉说,你劳累一天,身子有些虚弱,便想着来看看你。”
进来者赫然便是陈秘书的好老板赵治了。
不得不说,这面上,一位好老板该做的不该做的,那可都是做得足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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