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据兴丰城中内应来报,前几日敌军主将秦朗率万余郡兵进驻城中,设两个大营,其中皆有数千人马,人头攒动,并未有大规模缺额。
那城外营盘必是敌军凑出来的精锐之师,想是要偷袭我军,以作奇用。更何况,末将认为,此战虽是敌军获胜,却也必是惨胜。
如今未得喘息,甚至已放松警惕,认为我军实力不过尔尔。若我军以精锐禁军压上,必能一举攻破敌营。
届时不仅能提升士气,更能拔除敌军钉子,再配以城中内应,定可迅速拿下城池。”
那偏将提议道。说罢又开始自荐:“此战末将愿亲率本部人马,大举攻破敌营!
大将军,将士们一路上皆穿戴郡兵甲胄,早盼禁军铁甲久矣!弟兄们可是穿得浑身不舒服,这郡兵衣甲怎配得上禁军神勇。”
这次泰安军攻打明武朝廷,皆是将禁军伪装成郡兵,降低明武军警惕性,待到决战一起,再忽然发难,争取一举拿下。
这也是为什么明武朝廷没有调回上前线与太康帝对峙的大部人马的原因。他们觉得,在现有的条件下,还是能打一打的。
谁知泰安帝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端的是阴狠毒辣。
“既如此,众将听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