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泰安军日后攻破明阳郡,也不会轻易损害他们一根毫毛,左右不过是死了几个在军中任职的家族年轻子弟,还能给家族挣个忠义的美名。
想来那些世家可是求之不得呢!
而主公家族乃外来户,虽然如今府君已经坐稳太守之位,还和各地世家有了极好的关系,但终究是不保险。
毕竟现在优势在敌不在我,明阳郡随时有倾覆之危,这便不能相信那些世家了。
但是,眼下也不是没有一线生机。”
说到这儿,陈迹看着赵治,神秘地笑了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刚才他陡然间灵光乍现,想出了一个办法。
但是主动上赶着说出,总显得有些掉价,不那么值钱。要让赵治感到焦急,请他说出,这才有更大的价值。
“言痕可是有了办法?果然大才!言痕快快讲来,莫要再故弄玄虚!”
赵治看着陈迹这副贱样,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你就是那么玩弄你主公的?可气归气,还是要耐下心来,和和气气地说。
陈迹见状,也就不再卖关子,对赵治笑道:“主公莫急。且听迹慢慢道来。”
他将自己的想法跟赵治细细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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