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果然在此,让小的好找啊!都尉和王都尉、陈主簿且回去吧,校尉正找你们,说要召开会议,有大事要讲,就差都尉三人了。我们快些回去罢!”
钱猛听到喊声,转头看去,发现正是自己的一亲兵,当下便放下酒坛,问道:“甚么事?有那么急?若是发现你糊弄某家,本都尉有你好看的!”
钱猛正兴头上,猛然间要被叫回去,自是不大痛快,当即对那亲兵嚷道。
“都尉明鉴,这种大事,您给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乱说啊!是校尉亲口吩咐的,让小的将都尉三人赶紧带回去,片刻耽误不得!”
这亲随哭丧着脸道。他只是个小兵,哪里都得罪不起。
赵治对他下了死命令,要是磨磨蹭蹭地回去慢了,纵使他是钱猛的亲兵,那也得脱层皮。
“既如此,某家权且信你一次。量你这厮也不敢糊弄某家。言痕老弟,叔繁。我们还是先回去罢!
唉,真他娘扫兴!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与你们喝顿酒,谁承想这都喝不痛快。属实无趣得紧。”
钱猛叹道。
“都尉莫恼,想来是校尉确有要事。酒有的是时候喝,下次迹做东,请你们到我家中去喝。现在还是收拾收拾回去吧。”
陈迹劝慰道。虽然他被搅了兴致也很火大,但这是他好主公的命令,耽误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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