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在酒席上,举着酒杯对赵治敬道。
“哈哈哈!言痕说笑了。今日虽未大办,可客人也不在少数,我还要去招待他们,就陪不了言痕喝酒了,只能让赵四代劳了。
说来,我麾下信得过的心腹只你们二人,着实少了些,致使言痕这里冷清若此,言痕莫怪啊!”
赵治指着陈迹空荡荡的周围苦笑道。
他老爹的人是他老爹的,不是他的,自然他的人也不是赵正的。若是两方冒然融入撮合,反而会适得其反,也聊不到一块儿去。
“主公此言差矣。有四哥儿与我喝酒,已经是极为畅快的了。若是和那些达官显贵一起,迹反倒是不自在了。”
陈迹摆手道。
“既如此,言痕在此安心喝着,我先过去了。”
“主公且去,无需管我。”
赵治见此,点点头,朝着一处人多的地方走去。
“来,陈郎君,赵四敬你一杯。今日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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