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是对你赞不绝口啊,就念叨着想见见你。言痕可莫要推却。”
赵治笑道,仿佛只是再说一件小事。可是这听到陈迹耳朵里,无疑是晴天霹雳。
他知道肯定是赵治这不要脸的玩意儿将前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他太守老爹,要不然怎么会突然要见他。他来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见早见了。
而且赵正稳居太守那么多年,在官场上一路摸爬滚打,又是大世家的家主,肯定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至少不会是像赵治那么好忽悠。
“这也太突然了吧,迹实在是诚惶诚恐,不知所措!”
“这有甚好紧张的,又不是小媳妇见公婆。家父为人和善,最是喜好与年轻俊彦交谈。言痕只需正常行事即可。”
赵治对着陈迹笑眯眯道。
什么和善,多少年了啊!在私下里的时候,他也就昨晚看到老爹一副和蔼的模样。
“那迹便却之不恭了。”
陈迹听赵治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知道这事儿已经定死了,容不得他拒绝,只能无奈应下来。
昨天还是满满的干劲,今日就直接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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