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天晚上赵治和陈迹喝酒时候便商量好的事情。
既然陈迹已经彻底成了自己人,当然该给他升升官,多掌些权柄,多干些事情,也好实现他当日给陈迹画的大饼。
当然,这主簿本来就是赵治打算留给陈迹的,只是差了各契机。现在,契机就到了。
赵治这么一说,底下人都傻了。
乖乖,这陈言痕真飘了,一下子就从一个闲得不能再闲的一个小书记官,直接窜到了军中主簿。
关键是还掌握他们命脉,而且他还是校尉心腹亲信,不能随意欺负,这就代表着以后的考评赏罚,都得看这陈言痕的脸色。
要不然被他盯上了,但凡找点有的没的的瑕疵,这越积越多,迟早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毕竟,武人嘛,总会有点这样那样的小问题。
而且,光是这军情议事的时候,放肆喧哗,无视上官,可真能被狠狠地记上一笔。
虽然说法不责众,但是若是日后又犯了事儿,又把这旧账翻出来,可没地儿说理去。
所以,这陈言痕如今真是咸鱼翻身了。必须要正视起来了,不是随便打趣的小老弟了。
众将校都不傻,很快想清楚了其中的小九九,当下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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