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言重了。迹才疏学浅,主公不以臣卑鄙,如此器重迹,迹自当竭尽全力,助主公达成所愿,成就大事!”
“哈哈哈!甚好!来,言痕满饮此杯!”
赵治端起酒杯敬了敬陈迹,陈迹赶忙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两人又吃吃喝喝,了了不少其他事情,直闹到半夜才结束。陈迹倒是还有点清醒,这次和赵治喝得完全比不了和程来喝的。
倒是赵治是醉得很厉害,几乎已经醉晕过去,不省人事了。
陈迹便将他安排到了一最好的客房,让赵四照顾着。虽然是自己主公,但他想来赵治不会对他讲这些个细枝末节。
他可完全没兴趣将自己的房间让给赵治来住。
第二天一早。
赵治晕乎乎地从床上爬起来,他刚才勉强被赵四叫起来,才意识道今日还要去军中。
匆忙洗漱,和陈迹一起吃了点早饭,便急忙骑马赶去了军营。
陈迹已经是第二次掐着点来了,已经有点子无所谓了,毕竟昨日刚体验过。可和昨日不同的是,今天还跟着赵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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