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失礼了,失礼了!”
赵治看来真是醉了,情绪在酒精的催化下,迸发出来。这情感一宣泄止都止不住。
说到后来竟然哽咽起来,最后好像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妥,告罪了一声,却依然抽泣着,甚至演变了嚎啕大哭,那眼泪真是哇哇的。
一旁站立伺候二人的小厮女婢,包括无邪,都齐齐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这种大人物的出糗之景是他们这些贱人能看的吗?
若是再没点眼力见,怕不是第二天这位爷清醒后,就把他们都提前送下去了。大不了再给陈郎君重新置换几个机灵的,不差钱!
陈迹听着这个刚认为主公的官二代,心下止不住的吐槽起来:尼玛,别人想都想不来的好事,你却在这儿发牢骚。去他娘的凡尔赛!
果然,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赵治在那里激动嚎丧,宣泄感情,我只觉得他吵闹。
陈迹开始怀疑起认这个看起来很稳实则不着调的主公,是不是正确的了。或许,其实他可以去认他老爹为主?
“少君,您喝醉了。且时辰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再与陈郎君议事,如何?”
赵四在旁边看到自家少君这副模样,赶忙上前搀扶,以防身体乱摆的赵治摔倒。
“不用,如此大好时光,不与言痕把酒言欢,岂不可惜。你且到一旁去,某家感觉好极了。
今晚无需回去,便睡在言痕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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