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好酒量。属下再敬您一杯。要不是少君收留我,属下如今还不知在哪儿漂泊。”
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治放下筷子,又喝了一杯酒对陈迹说道:“今晚来言痕处,实是有些事情想和言痕商量。”
陈迹听赵治那么一说,知道今晚的正题来了,便也放下筷子,聆听赵治说话。
赵治将议事厅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然后说道:“如今局势骤变,出乎吾等意料。依言痕所见,其中可有什么玄机所在。”
陈迹思量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思路,又结合平日里和王林等人闲聊打听来的信息,对赵治缓缓说道:
“自当日宫禁政变,安王窃取帝位,使得齐国如今一分为三。
现下齐国一十六郡之地,泰安帝占郡有六,在齐国东北;太康帝同样占郡有六,在西南;而我们明武朝廷最为弱势,占郡有四,在东南,呈三足鼎立之势。
且泰安帝和太康帝手里各有昔日京畿八卫的一半人马,光以军队实力而言,明武朝廷能依仗的,只有各郡郡兵罢了,远非其他两方对手。
可是我们这边,占据人和大义。陛下先父靖王乃庄帝长子,自古储君者,唯立嫡立长而已,是故陛下自乃国朝正统。
而太康、泰安者,无分先后,尽皆是叛逆伪帝,自当兴兵讨之,以复我朝正朔。
大齐三百年天下,忠臣义士如过江之鲫,更有千万百姓,他们身处各地,被两个伪帝裹挟,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归附我朝。
届时大战一开,当可暗中与之联络,以为内应,既如此,我朝自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每复一城,百姓必定无不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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