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天的声音并不小,屋里的陈迹听得一清二楚。陈迹听到他们的对话,脸上露出苦涩。妈了个巴子,他想过无数种结果,最惨也不过是个死,谁知道那狗东西来这招。
就那中年大汉的模样,他女儿能好看到哪里去。
陈迹并不相信这些山沟土鳖的眼光,特别是在一个几乎只有男人的土匪寨子。
而且他属实无感,对这里所有的人、事、物。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对于他来说,那些人只是长得像人而已,他只当自己在玩虚拟现实游戏罢了,即使不能删档重来。
因为在这一个月里,通过门口喽啰的聊天,凭借那不多的信息,他渐渐发现这是一个和原世界毫无关系的异界。
光地名就完全对不上。只是用汉字,说汉话,着汉服,仅此而已。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想那么多有用吗?
这干他何事,这种事是想不明白滴。
可那传承了几千年的古老文化与传统,以及任何民族都无法企及的璀璨历史,却是再也看不见,摸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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