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武虽是武夫土匪,却也是读过几年村学的,知道跟这帮子喽啰讲寨子如何困难并无卵用,只有实实在在的利益才能让他们好好效命,当下便画了个大饼。至于是等几天,且等着吧!
想他燕武也算得上粗中有细,要不然如何成为大当家亲信,寨子里比他勇武的汉子且有得是呢!想到此处,他心中不免得意,面上却不露声色。
“那是那是,俺们都知道大当家不会亏待俺们的,俺们也都愿意跟着大当家的。”喽啰听罢燕武的言语,连忙表起了忠心。
“行了,不说废话了,着急把门打开!饿死了里面那位爷,大当家指不定怎们处罚俺!”
其中一个喽啰赶紧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转身请燕武进去。
燕武提着食盒大踏步走入屋子。
屋子里面陈设简陋,唯一床一桌一椅尔。随意用木板搭着的床上,躺着一个白袍青年。青年白净俊朗,说不上貌比潘安,却也在这满山的糙汉子里,相貌真能算得上独一份。
青年名唤陈迹,月余前莫名出现在山脚下,被正好带人下山打秋风的柳叶寨大当家柳丰遇上。
柳当家见他衣着华贵,容貌俊朗,不似寻常百姓。搜遍身上也无甚家族印信,大概率不是那些世家子,当即连生意都不做了,把晕倒的他掳上山,谋求更大的买卖。
陈迹就这样被绑上山,每天好吃好喝供着。对于柳大当家来说,亏了弟兄们也不能亏了他,毕竟都是钱呐!
可是天不随人愿,陈迹醒来后双目无神,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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