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雨晴继续问道:天津市泊司去年秋拍的成交额是二千五百八十万两,收取拍卖手续费一百二十九万两。
而今年春拍成交额才四百七十万两,手续费收入仅仅为二十七万五千两,连去年秋拍的零头都不到,这相差的未免太多了吧?”
张世恒心知晴妹是嫉妒怜星先她一步诞下男孩,从而迁怒了自己在天津的所有属下。
可自己一统全球的野心,说了晴妹也无法理解。
只能耐心解释道:“福建海防游击郑芝龙封锁了大员海峡,导致大员岛以南的海商无法来天津港。
今年只有日本,朝鲜,琉球的海商参加了春季拍卖,财大气粗的泰西海商没来,能有四百七万的成交额就不错了。”
丘雨晴闻言急道:“奴家听过郑芝龙的大名,据说他手下有战船三千条。他为何封锁大员海峡?咱们不能找人从中谁和吗?”
张世恒冷笑道:“呵呵!郑芝龙学咱们在月港也搞起了拍卖会。
每年来大明的海商就这么多,如果在天津港采购了货物,就不会去月港,反之亦然。
我和郑芝龙是绝对的竞争关系,天津市泊司和月港市泊司只能留一个,绝不可能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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