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格咱们根本降不动,只能继续维持七文一包的价格不变。
如此一来客户都被南方烟厂抢走了,咱们生产的香烟卖不掉,工人的工资还得付,算下来就赔了。”
怜星从包里掏出一只打火机扔给林广生。
“侯爷刚离开天津那会,卷烟厂月入三十几万两白银。
这才一年多就入不敷出了?
你这个经理到底是怎么当的?
下个月还不能扭亏为盈,我看卷烟厂还是歇业算了。”
怜星是侯爷的女人,林广生不敢还嘴。只能低头鼓弄打火机任由怜星呵斥。
“啪嗒!”
他无意间打着了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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