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卫那个狐媚子,即便抢在你前面诞下男婴也就是个庶长子罢了,绝不会有人支持他为世子。”
丘雨晴仰头一口干了杯中的葡萄酒道:“哼!天津卫和金州隔着大海,侯爷不得不给怜星便宜行事的权利。
这几个月以来,我通过天津和金州之间的公文往来,发现这个怜星绝对是个厉害角色。不得不提防啊!”
丁令怡皱眉道:“陈书文,林广生,陈明里他们,只会听侯爷的话。
怜星之所以拥有权利,皆因她是侯爷的女人,侯爷要办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丘雨晴冷笑道:“我太了解侯爷了,他天生对女人心软,除非怜星背叛东江镇,否则侯爷绝不会办她。
天津和金州之间有大海阻隔,侯爷今后又会常驻金州坐镇。对于天津卫的那些大佬来说,远离权利中枢又身居高位可不是什么好事。
短时间内还不要紧,时间长了他们必然会与侯爷的关系有所疏远,到时候恐怕那些大佬会选择抱团取暖。
如果怜星诞下男孩,没有什么比立这个男孩为世子,更能安天津卫那些大佬之心了。”
丁令怡心想丘雨晴不愧是官宦世家出身,对于权利斗争的本质看得很清楚。
感叹道:“看来朝廷规定官员任期三年一换,确实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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