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泉从帅府出来,一路马不停蹄赶回家中,想和夫人商量下去盖州上任的事,意外的是丁令怡居然没在家,问过仆人才知道,主母一大早就出门了。
白沙宫是金州上层女眷最喜欢来消费的场所,它最大的特点就是谢绝男宾。
十月末的辽东已进深秋,外面北风呼啸,气温在零度附近徘徊。
得益于来自抚顺源源不断的无烟煤,白沙宫两座大火炉日夜不停的烧着。
暖风顺着夹壁墙中预留的烟道,将整个白沙池都熏得温暖如春。
丁令怡慵懒的泡在鹤舞池内,手里拿着一盏来自神圣罗马帝国的水晶高脚杯。
晶莹剔透的水晶杯中,盛着冰镇过的教皇国修道院葡萄酒。
丁令怡抿了一口修道院葡萄酒,一股单宁的苦涩味道瞬间充斥了口腔。在苦涩味道的衬托下,若有若无的葡萄味变得极其香醇。
她闭起眼睛回味这美妙的滋味,良久后拿了块碳烤牛肉干放进嘴里。
丘雨晴刚享受完大同婆姨精湛的按摩手法,回到浴池看到丁令怡稍显瘦弱的酮体,心中感慨丁令怡人生几次起伏,总算苦尽甘来。
丁令怡本是京畿官宦人家的小姐,父亲虽然没出仕,但也有举人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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