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族长林重岩说道:“昨晚我家许出去五万五千六百亩水浇地,这些田地不能我们林家一家出吧?”
王族长道:“陈,房两家如今人才凋零,打理不了太多土地,我看给他们每家留一万亩田地足够了。
余下的土地正好用来兑现咱们三家许给护院的田地。”
族长附和道:“奖赏护院的土地就该陈,房两家出。谁让他们两家抵抗不力呢。”
林广生心想东虏来的如此蹊跷,很可能昨晚只是敌人安排的试探性进攻。
三位族长不说立即组织团练加强防卫力量,反而就如何侵吞陈李两家家产说个没完。
他忍不住插话道:“昨夜贼人除了咱们五家之外,没袭击河西务镇任何一家。
这说明东虏是特意针对我们五家展开的攻击,肯定有熟悉河西务情况的内鬼给东虏带路。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既然敌人对咱们五家实施了以灭门为目的的袭击,就不会仅仅安排几百名东虏而没有后手。
敌人奔着灭门而来,各位族长不说想办法武装族人提高战斗力,反而就那点不会动的土地喋喋不休。一旦咱们几家被敌人灭门,那些土地和咱们还有什么关系?
林重岩皱眉道:“广生,你的意思东虏不是流窜到河西务镇抢劫,而是有指使东虏对咱们五家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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