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运的一百担生丝全被水泡了,损失超过二万两白银。
冠军侯最后还是认栽按规矩交了常例,我们才放他的船过水闸。
张世恒都听傻了,这尼玛吹牛就吹呗,把老子捎上算怎么回事。
他强忍笑意挑起大拇指道:“五大家族果然威武霸气!兄弟钦佩之至!”
林广生大笑道:“哈哈哈哈!以后我罩着你,保管让你在河西务钞关畅通无阻。”
张世恒见林广生越吹越没边,只好转换话题道:林兄,你给我介绍的买家是哪里的?”
林广生一拍大腿道:“这天聊的差点忘了正事,这买家可是个大客户。张哥一旦和他家搭上关系,保证你年年赚得盆满钵满。”
张世恒配合道:“林兄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到底是那家啊?”
林广生扬起头道:“定远伯邱禾嘉手下的采卖管事。他手上掌握着关宁军每年三百八十万两白银的粮饷,算不算大客户?”
张世恒不得不佩服林广生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老话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这家伙吹起牛来眼皮都不眨,真他么是个人才。
“我听说冠军侯和定远伯关系很好,你们前脚凿沉了冠军侯的船,后脚又和定远伯做生意,这番操作真是翻云覆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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