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羽笑道:“大明水手不会操软帆,我可以高价雇泰西水手开,在找一些聪明童子跟着学。几年之后童子们长大了自然就会操帆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给的足够待遇高,还怕招不来泰西水手开船吗。”
沈延扬一拍大腿说道:“还是李公子遇事看得明白。咱们中国人也不是傻子,看着泰西水手操帆一段时间,自然也就会了。”
李尘羽说道:“沈兄你就别恭维我了,我看你早已经开始行动了。船上那个泰西人,不是你请来教水手开船的老师吗?”
“啊!那个泰西人确实是来教开船的,不过不是教操帆,而是教针路。”
李尘羽问道:“什么叫针路?”
沈延扬说道:“从天津卫到金州,直线距离不过八百里。要是昼夜行船的话,二天,最多三天就能到达。
可茫茫大海无边无际,船行于海上,很难判断准确的方向。
咱们明人船长都是沿着海岸线航行,路程多出来几倍不说,因为怕迷失方向夜里还不敢行船。
这样一来从天津卫到金州的航程需要十三,四天。来回一个月就过去了,实在太耽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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