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收入为一百零七万九千两。减去购买海商货物的九十五万两白银之后,结余十二万九两。”
张世恒皱眉道:“这点银子连支付沙船帮的运费都不够。接下来开采煤矿,办防雨布厂,办养蚕厂都需要银子,大伙都想想从哪儿再搞些银子。”
范永斗道:“要不然咱们拖到年底再给陛下上缴关税?”
“不行,不行,谁知道今天拍卖会上有没有锦衣卫的探子。陛下已经对冠军侯有看法了,咱们必须马上把这笔关税一文不少的上缴给陛下。”怜星大声说道。
林广生道:“给陛下的关税不能拖,户部宝泉局急需铜和锡铸钱,那二十万斤铜锭,十万斤锡锭卖给户部能得十万两白银。”
“李公子这次赚了大几十万两银子,可以让他买些钟表之类的西洋货回江南去卖。”范永斗说道。
张世恒独统领一方后发现,军阀也不是那么好当,这还没开始呢就处处要花银子。
拍卖会赚的这一百来万两银子根本不够花,还好自己早有对策,不然这辽东开发大计就耽误了……
天津卫匠户李二黑有一手祖传的烧炭手艺。他跟着匠头刚进指挥所白虎堂,就看到指挥使张万年身边,坐着一位身穿大红行蟒服,头戴金冠的年轻人。
他赶紧上前跪倒在地道:“小人天津卫烧炭匠户李二黑,拜见侯爷,拜见张指挥使。”
张世恒看了眼这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道::“起来说话。”
“谢,大人。”李二黑起身后半躬着身子低头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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