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呢?谁看到我大哥了?”阿福尼怒吼道。
“拨什库中枪了,我眼看着他摔下了马。”一名骑兵说道。
“明狗短铳太厉害,咱们还是先撤吧。”牛录里的老油条,三十多岁还是普通马甲的德勒哈说道。
阿福尼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给大哥报仇。
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报仇的机会极其渺茫。
他鼓起勇气大说道:“这股装备了燧发手铳的明军肯定不是关宁军。
咱们必须抓一个活口上报旗主。不然旗主肯定会以贻误军机罪处置咱们的。大家谁也不想家人成为包衣阿哈吧?
我八旗勇士面对十倍百倍的敌人也不增惧怕过。
难道今天大家要被同等数量的敌人吓的不战而逃吗?
有卵子的跟我冲,杀光对面的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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