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三十来岁,头戴四方巾,身穿蓝色道袍的男子应该是个官。
官职大小不好说,但他目光坚定且锐利,肯定不是辅佐官而是正印官,看他这么年轻,我猜是个知县老爷。”
陈明理一挑大拇指道:“张佥事你这识人术去东厂当番子都够格了。”
张世恒低声道:“陈百户认输了?”
陈明理笑道:“张佥事猜的有几处小瑕疵。也不能算全对。”
张世恒一听来了兴趣。
“愿闻其详。”
陈明理低声道:“那个壮汉的扁担长七尺二寸,并且一头圆一头尖,关键时刻能当雁翎枪用,民间没人练雁翎枪,这壮汉肯定是榆林贺家子弟。
那个官员面相甚是威严,眼神锐利精光四射,一看就不像经常跟上官打交道的牧守官,我猜他是巡按御史一类的监察官。”
张世恒闻言挑起大拇指道:“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佩服,佩服。”说罢掏出一只五两重的银元宝递给陈明理。
陈明理将元宝收入怀中后笑道:“术业有专攻,比骑射我肯定不如张佥事,可查案追踪你还差的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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